借鏡「子午綫計劃」 需求推動產學研
香港近年大力推動「產學研」合作,由InnoHK、「產學研1+計劃」,以至河套深港科技創新合作區,政策方向十分清楚:香港的大學科研不能只停留在論文,而要進一步完成成果轉化、商品化和產業化。
香港近年大力推動「產學研」合作,由InnoHK、「產學研1+計劃」,以至河套深港科技創新合作區,政策方向十分清楚:香港的大學科研不能只停留在論文,而要進一步完成成果轉化、商品化和產業化。
香港近年投入不少資源推動創科,如何讓科研成果走出大學,成為企業願意採用、市場願意付費的產品和服務,仍是政策落實的重要一環。政府統計處資料顯示,2024年本地研發總開支達357.72億元,較2023年的330.06億元增長約8.4%,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由1.11%升至1.13%。投入持續增加,下一步自然要關心各方如何合作,以及投入能帶來甚麼成果。按執行研發的機構劃分,高等教育機構的開支為200.54億元,約佔整體56.1%;工商機構為139.06億元,約佔38.9%。全職等效研發人員有47210人,其中約66%在高等教育機構,31%在工商界。這反映香港科研活動較集中於大學,但須注意,執行研發的機構不等於資金來源,大學研發也不全是基礎研究。這些數字值得思考,卻不足以直接判定產學研合作失靈。 美國於2026年9月公布的「子午線計劃(Project Meridian)」,提供了一個觀察科研需求如何形成的例子。計劃由美國戰爭部委託,首席技術官統籌,進行為期120天的未來戰爭研究,要求在2027年1月28日前提交建議。研究涵蓋由地下至地月空間的作戰環境,關注人工智能(AI)、自主技術、定向能、機械人及生物科技等發展。
人工智能浪潮席捲全球,教育如何回應科技變革,已經不只是課程調整的技術議題,更是香港未來人才競爭力的戰略命題。
Hong Kong’s first five year plan and the 2026 Policy Address, unveiled on Wednesday, not only complement each other but also map out a clear blueprint for the city’s future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They also mark Hong Kong’s entry into a new stage of proactively integrating into national development.
行政長官李家超今日(16日)發表《香港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一個五年規劃(2026—2030)》以及《2026年施政報告》。這兩份重要文件不僅為香港未來的社會經濟發展描繪了清晰的藍圖,更標誌着香港正邁入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新階段。過去,香港的發展多依賴市場主導與中短期政策,而五年規劃的制定,展現了特區政府在「一國兩制」下主動對接國家宏觀戰略的決心與遠見,與國家發展步伐同頻共振。
世界知識產權組織日前公布《2026年全球創新指數》百強創新集群,「深圳—香港—廣州」集群繼去年登頂後,今年再度排名全球第一。這項國際權威認證,不僅印證了粵港澳大灣區在全球科技競爭中的硬核實力,更為香港堅定走創科發展道路注入強大信心。不過,對香港而言,蟬聯第一之後尤其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在「深港穗」世界級創新集群中,香港究竟要扮演何種不可替代的角色?
回顧過去十年,矽谷科技巨頭與創投資本(VC)重金打造的明星教育項目,實體校區幾乎全軍覆沒。曾被譽為顛覆傳統教育的微型學校先驅 AltSchool獲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 創辦的Facebook等科技巨頭注資1.76億美元,全盛期設9所校區,但因每年狂燒4000萬美元、營收僅700萬美元,最終關閉所有實體校區,黯然轉型為軟體供應商。由朱克伯格伉儷透過基金會親自操刀的旗艦項目The Primary School,運作近十年後,亦因高管流失與學生成效未達預期,宣布將在2026年永久熄燈。其他依賴風投的小型創新學校,如早前管治崩盤的Tessellations,往往三至五年內資金見底,迅速倒閉或被併購。
近年矽谷多間由科技巨子發起、備受市場期待的創新教育機構,先後折戟。 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捐資創立的Charter School在運作數年後關閉,馬斯克(Elon Musk)旗下的Ad Astra收縮辦學規模、停止對外招生,主打精英實驗教學的Tessellations學校快速擴張後陷入內部危機,大批AI教育初創企業融資斷裂、產品停擺。 這一連串失敗,並非否定AI賦予教育的可能性,而是敲響警鐘:資本、技術、商業化運作可以為教育提供資源,卻不能直接換來優質的育人成果。這對香港落實《數字教育藍圖》、在北部都會區布局開辦新學校,有極為深刻的鏡鑑意義。
近來香港創科領域接連傳來好消息,第三個InnoHK研發平台SEAM@InnoHK正式成立,加上科技園公司聯合國際機構發布的亞洲創科發展白皮書,用客觀證據印證了香港創科生態的實力。面對一份份來自國際的正面評價,那些長年唱衰香港、斷言香港搞不起創科的論調,又一次被現實所回應。但成績值得肯定之餘,我們更要清醒看到,亮眼的評級與科研平台只是起點,香港創科要行穩致遠,關鍵在於把既有優勢切實轉化為產業化的真實競爭力。
隨着北部都會區的建設逐步推進,各類高技術人才將會遷入,對學校教育的需求將促成新的建校浪潮。在這片承載香港長遠發展願景的新土地,不止是興建一批校舍樓宇,更是香港跳出傳統辦學慣性,錨定AI時代重塑基礎教育體系的歷史契機。現時,人工智能正在推動教育深刻變革,未來學校要打破固化的校園邊界,構建「師─機─生」協同的新型育人關係,以開放生態培育面向未來的人才。這一趨勢,也與香港教育的進一步優化條件高度契合:坦率說,北都新校不能簡單複製舊有辦學模式,學校審批標準必須追上AI時代。無論是走國際化辦學路線,還是探索直接資助學校2.0模式,都應當以全新標尺打造適配時代需求的香港未來教育。
近年「留學香港」的熱潮已不再局限於大專院校,而是向基礎教育階段擴展。隨着各項人才引進計劃子女的求學需求增加,加上「直資擴容」等政策推動,來港升學的人數激增且呈現低齡化趨勢。然而,本地中小學校內宿位不足,大批赴港求學的未成年學童對寄宿服務需求殷切,催生了龐大的私營託管市場。令人憂慮的是,目前針對未成年學生的私營公寓仍處於法規監管的空白地帶,無論在人身安全、日常照料還是教育管理上均潛藏極大隱患,亟待政府正視並從速規範。
北部都會區作為香港未來發展的重大戰略布局,規劃可容納龐大人口,隨着創科產業持續進駐,大量人才攜同家庭遷入,勢必帶來極其龐大的教育需求,新一輪「建校潮」已然在望。當前香港教育界正面對兩重現實處境:一方面,面對出生率下滑帶來的縮班壓力,教育系畢業生求職困難,不少年輕準教師面對入行難題;另一方面,北都建設又為新一代教育工作者打開全新的職業舞台,我多次呼籲新晉老師不妨將北部都會區視為職業發展的重要方向,投身這片正在崛起的教育新土地。
近期,本港教育界面臨學齡人口結構性下調的挑戰,不少學校須進行板塊重整甚至無奈停辦。這種宏觀環境的變動,無疑令許多剛踏出象牙塔、準備投身作育英才行列的準教師感到前路茫茫,甚至對業界前景產生悲觀情緒。
有傳媒近日報道指出部分教育系畢業生正面臨求職困難的處境。面對香港學齡人口結構性變化的客觀現實·教育界内部難免出現一些擔憂與迷惘的聲音。然而,當我們把目光放得更長遠,投向正在如火如茶規劃與建設中的北部都會區,便會發現一幅充滿生機與潛力的全新圖景。正如北部都會區規劃所預計將容納高達百萬人口·隨着社區的逐漸成形與家庭的大量遷入必然會衍生出極為龐大且殷切的教育需求。這意味着,香港在不久的將來,極有機會在北都會迎來新一波的「建校潮」。我們的教育體系,乃至政府審批開辦新學校的機制,是否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近日,筆者接受媒體訪問,談及新畢業準教師面對當下教育環境、特別是入行困難的問題。的確,面對香港結構性人口下跌,加上各種社會因素影響,部分學校正面對收生寒冬。有數據顯示,今年5月教育局公布在新學年獲「派零班」的小學增至15間,而當局於7月更收到27間幼稚園的停辦通知。這些宏觀數據看似凜冽,但對於滿腔熱誠準備投身教育界的年輕人而言,筆者認為不僅沒有悲觀的理由,當下反而是教育範式轉移、重新洗牌的黃金契機。總結而言,我為準教師提供幾項意見,並點出未來的突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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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香港教育最大挑戰,不單純是學童人口下滑、學校陸續縮班,更深層危機在於教師專業生態持續受衝擊。隨着學校收生人數收縮,教師晉升空間、職業穩定性、專業發展機會同步萎縮。不少資深教師因前景不明提早離開業界,年輕教師亦對長遠發展卻步;伴隨教師流失的,是長年累積的課程經驗、校園教學文化與團隊協作體系斷層。教育講求長期積累,一旦成熟師資斷層,就算日後學童人口反彈,優質教學團隊亦難短期重建。坊間討論多聚焦救收生、防殺校,卻忽視穩定教師隊伍才是維持教育質素的核心。
香港教育近年面對的最大挑戰,不止是出生率下降,也不止是「縮班」,而是整個教師專業生態正逐步受到衝擊。當學生人數持續減少,學校規模收縮,教師的職業保障、晉升空間及專業發展機會亦隨之萎縮。若情況持續,流失的不止是教師數目,更是多年累積的教育經驗與專業傳承。近年教育界最常討論的議題,往往集中於如何處理收生不足,以及如何避免學校停辦。然而,從教育質量的角度而言,更值得關注的是教師隊伍能否保持穩定。
近期,社會上對於校園欺凌事件的關注度再次升溫。有傳媒報道,行政長官在回應市民關於打擊校園欺凌的建議時,提及可以參考內地做法,增加打擊校園欺凌的力度。此番言論一出,隨即引發教育界及法律界的廣泛討論:香港是否需要引入更嚴厲的法例來懲治涉事學生?然而,若我們深究香港在處理青少年犯罪及校園欺凌上的法律與制度發展歷史,便會發現香港現有的法網絕對稱不上寬鬆。
2026年,國際數學界迎來了歷史性的一刻。中國數學家王虹與鄧煜雙雙榮獲菲爾茲獎,創下該獎項歷史上首次同屆有兩位中國數學家同時登頂的紀錄。與此同時,第30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受邀作報告的華人數學家多達21人,佔總人數約10%,創下歷史新高;香港數學家莫毅明院士作一小時大會報告,香港學者何旭華當選國際數學聯盟副主席,可見華人數學家群體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站在世界學術舞台的中央。當世界將目光投向東方,香港作為連接國家與全球網絡的樞紐,須把握時機,善用獨一無二的區位與制度優勢,打造引領前沿的世界級基礎數學高地與國際學術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