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四日,教育局公布展開為期三個月的「新學制中期檢討及前瞻」諮詢,通識教育科自然又成為關注焦點。筆者留意到媒體報道的一個關注焦點,就是建議 刪去單元一「個人成長與人際關係」的「影響青少年參與社區事務的因素」。由全港收視率第一的電視台新聞報道,到公信力第一和銷售量第一的報章傳媒,都把這 一建議放在報道的頭版,繼而聯繫到近年學生參與社運、佔領行動之類事件,最後例牌採訪
上期大談法治和自由背後的「契約論」哲學基礎,又提及法律學所謂的「比例原則」(a principle of proportionality),結果有同行讀者直接打電話來提意見,認為通識教育科毋須講授着這麼專業的知識,學生只需具備常識(common sense)便可以了。 常識,這恐怕是通識教育科最大的蠱惑人心的迷思。上述同行的說法,其
八月二日,教育部發佈《義務教育學校管理標準(試行)》(下簡稱《標準》) ,作為進一步規範中小學學校管理行為的一個重要的體系化的依據。整個《標準》文件包含六個方面的學校管理職能、22項管理任務、以及細分為92條具體的管理要求,從德智體教育乃至學校與社區、家長關係等所有學校教育教學管理的方方面面,全部用明文加以規範界定。機緣巧合,筆者適逢其會,算是摻合其中,借此欄目分享一下個人的感受。 &n
中國內地大學高考將取消英語考試?年初以來一直盛傳。五月二十日,在杭州師範大學主辦的第九屆亞洲比較教育學年會上,中國教育學會前會長顧明遠先生聲稱:英語將在2017年退出全國高考,語文、數學在新高考中的份量將加重。顧老強調,英語考試不是簡單取消,而是將改成類似四六級考試的方式,高中三年可考多次,全國如此。 顧老不是等閒人,雖以民間身份發話,但份量不輕
星空仰望,據說是古希臘有「科學與哲學之祖」之稱的泰勒斯(Thales)所留下來的充滿詩歌韻味的名言。何以引用此言呢?通識教育科的其中一個教育目標是擴闊學生的視野,然而,目前的通識教育科課程和考評,在這方面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間,尤其是在科學科技方面。 目前的通識科課程,關於科學科技的單元是能源科技及可持續發展單元,以及公共衛生單元。不能
這題目是不是很誘惑?仿佛在暗示教育部、北師大等國家重要教育機構部門之間如英國政治諷刺小說、美國政治電視劇「紙牌屋(House of Cards)」那樣波譎雲詭。 其實,我想說的是,三者固然無關,但對於我個人來說,三者又有點關聯。何出此言呢?事緣復活節假期中,我參與教聯會訪京團,其中一些讓我印象深刻的參觀交流單位就包括國家教育部和北京師範大學。至於「紙牌屋」,純粹是我在羈旅
平心而論,今屆通識科試題沒有什麼令人不滿意的地方。兩卷六條題目,基本上都比較緊扣通識教育科課程及考評綱要(C & A Guide),都是以恆常議題作為命題的主要切入點,不像去年試題那樣,忽然冒出一條「拉布」的突發議題題目。 我個人一直認為,通識科應該集中探究恆常議題,而不應該糾纏在每天都千變萬化的突發議題或者新聞事件。突發議題或新聞
甲:為何擁抱EMI(以英語作為學習文理商科的教學語言,English as Medium of Instruction)?因為這樣能有更多的機會學習和運用英文。 乙:好啊,如此邏輯一樣可以用來解釋「普教中」(以普通話教學中國語文科)啊!因為這樣能有更多的機會學習和運用普通話。 甲:英語是世界性語言,普通話不是香港人的日常用語啊。 乙:英語是世界性語言,但普通話是在全球
一言蔽之,學生的生涯規劃,說白了就是對學生的期望管理(expectation management) --管理學生對自己升學擇業的期望值,使不同能力和性情的學生人生發展既能各得其所,又可轉移發展路徑,不至於一次分科抉擇便影響終生。 特首在本年度施政報告提出,為每一間學校提供一個常額度教師的資源,讓學校可以加強對學生的生涯規劃。教育界和社會對這個舉措都頗有忽如其來的突兀感,是不是應該用增加一
教育局一篇文句不甚通順的文章,掀起了一陣反對「普通話教中文」(簡稱「普教中」)的輿論。嚴格來說,這陣反「普教中」的輿情應該分成兩股:一股是對教學效果的爭論,另一股則又是泛政治化的教育陰謀論。 難道不是泛政治化的陰謀論嗎?好端端的教學爭論,居然上綱上線成「用普教中來消滅香港特性」,有些激進反對派還煞有介事地印發大量的反對普教中消滅香港特色的
2013年12月3日,「2012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Assessment簡稱PISA)發布成績。在參與的65個國家╱地區中,香港十五歲學生以母語閱讀的能力和科學能力均排名第二,數學能力則排名第三,成績繼續名列國際前茅,這當然讓教育部門和不少關心教育的人士彈冠相慶。 &nb
香港面臨兩大改革:政改和教改。政改聲勢巨大,傳媒報導甚多,社會關注非常,似乎不是教改所能比擬的。然而細數下來,教改對政改的影響,卻是遠甚於政改對教改的影響,起碼短期之內如此。因此,能夠合乎教育專業原則地處理好教改問題,本身就有利於政改的順利推行。教改,出發點是教育,但後果卻是政治性,而且是最大的政治。 何以如此呢?從學習階段來看,大、中、小、幼、
內地有一句很著名的說法:細節決定成敗。套用到香港今天的處境,筆者在全國港澳研究會表達的第二個觀點是:行政細節決定政治成敗。 這裡所說的「行政」,我指的是公共政策醞釀擬定的過程。與內地顯著不同的是,香港許多政府政策的決定,並不是僅由政策局長或者常秘一手包攬和決定,而是必須經過一系列的法定諮詢和委員會決策的程式,讓社會各方持份者可以參與其中,對政策草案作不斷的添磚
上期提到,香港教改,既為填鴨式教育鬆綁,但又不是一頭栽向西方式教育,但是這條中庸之路並不易行,因為教師不易教,學生不易學。何出此言呢?因為香港的課程改革,一方面立足於學科知識的灌輸,另一方面又強調能力的培養,兩廂兼顧,其實要求是很高的。如果只是強調前者,那麼等於填鴨式教育。如果只強調後者,那麼不但學無根基,而且從教育學和知識論的角度來說,筆者根本不認同有抽離於知識之外的
當越來越多的中國家長把子女送去美國接受基礎教育時,美國的基礎教育卻在近年興起了向中國學習的潮流。2011年美國總統奧巴馬在一份國情咨文上提到中國教育制度和方式的合理性: 「中國人對子女的教育開始得更早、用的時間也更長,並且更強調數學和科學。」 同年《華爾街日報》對兩萬名讀者進行調查,在嚴格的東方教育和鼓勵性、啟發性的西式教育兩者之間
「你在多大程度上同意取消通識科必考?」如果來年新高中通識教育科考試真的以此來命題,不知讀者有何感覺?我就覺得有點詭異。 不是嗎?一來通識教育科關注時事,那麼最近關於通識教育科應否列為必修的爭議驟起,該議題自然也落入教學和應考的範圍內。二來這個議題本身的爭論焦點就是通識科應否必修必考,那麼如果以此爭議點來做考試命題的話,等於用考試的方
中國歷史科應該必修,那麼物理化學生物科是否也應該必修呢?會計商業等科目是否一樣應該必修呢? 有論者認為,中國歷史科關乎認識國情,身為中國人應該認識中國歷史的源遠流長,所以中國歷史科應該必修。可同時身為現代科技社會的中國人,我們是否也應該有良好的科學基礎知識呢?身處現代,科學技術一日千里,更新極快,從衣食住行到工作休閒,無一處不是被現
這裡說的兩難,不是指教學法或者教育學上的兩難,而是指對學生的學習動機來說,這是兩難。先旨聲明,筆者純粹是猜測,並沒有對退修中國歷史科的同學做過系統而科學的意見調查,如有錯誤,歡迎指正。 對於同學來說,死記硬背幾乎肯定是苦不堪言的。子曰: 「吾未聞有好德如好色者也。」同理,吾未聞有好學如好色者也,更未聞有好背誦如好色者也!據說鄧飛老師
早前反預算案遊行中,例牌不斷有政團提及,用「全民退休保障」取代現時的「強積金」。這是一個頗令人納悶的提法。前者是一種養老保障,後者其實也是養老保障,有何區別呢? 大多數的通識科時事議題,均涉及公共政策。分析公共政策的一個重要的工具,莫過於成本效益。 成本效益分析政策 論成本,前者是否低於
教育休養生息,是特首在施政報告中對其競選政綱承諾所作的為數不多的落實。然而所謂「休養生息」,與其說是教育上的需要,毋寧說是政治上的權宜。 何以是政治上的權宜呢?教育界功能組別的選民有9 萬多人,歷次選舉結果顯示,即便有教育界人士不是泛民反對派的支持者,也不大可能是特首建制派的鐵票擁躉。加上近10 年的教改,工作數量暴增,職業保障驟降
自入行成為教育工作者以來,所謂學生的「學習興趣」、「好奇心」、「學習動機」這類的問題,一直使我深思困擾。社會上總有這麼一種觀點,認為考試扼殺了學生與生俱來對事物的好奇心,從而剝奪了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學習動機,使學生為應付考試而學習,整個教育被異化為應試教育。 關於應試教育的害處,論者已多,不必再議。筆者倒想討論一下一個更為根本的前提假
事物發展總是這樣的,開頭轟轟烈烈,經過一番四處摸索、大膽嘗試之後,就會慢慢地平靜下來。先前的行動、躁動、盲動,當逐漸發覺不大對勁時,要麼就放慢腳步,要麼驟然停下。筆者沒有做什麼統計調查,不知道有多少學校現在教授通識教育科之時,仍舊擺開陣勢,在課堂上打搞分組討論、角色扮演、辯論之類活動教學。但從常理常識上判斷,也就是通識科經常唸叨的所謂common sense,應該不會再
政治學有句名言:剝除一切意識形態之後,剩下的只有財政問題。近年教育改革,舉措眾多,以至家長教師,窮於應付,怨忿漸生。候任特首呼籲,教育要「休養生息」,冀解政繁民擾之苦。 休養生息,表面上看,讓人有如釋重負之感。但縱觀古今,休養生息從來都不等於輕描淡寫。古代,平民要當差納糧,休養生息等於輕徭薄賦,當然利民紓困,但對朝廷就意味着稅入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