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集再討論《施政報告》教育問題,特別是一根非常重要但有並不顯眼的部分,這就是《施政報告》的第一百四十八段,原文是:德育是學校教育的重要部分。為建立學生正面價值觀和態度,教育局近年通過「優質教育基金」設立撥款計畫,支援學校推展價值觀教育,幫助學生積極面對逆境,建立正向思維。針對網絡假資訊的不良影響,我們加強培養師生媒體和資訊素養,並善用「優質教育基金」支援學校推動媒體和資訊素養教育、教
九月一日新學年開課了,最引人注目的,反倒不是疫苗接種問題,疫情畢竟不會是長期現象。最值得關注的,是取代原有通識教育科的公民與社會發展科終於閃亮登場,從這一屆中四學生開始修讀了。不要低估了一門學科的意義,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說得誇張一點,這門公民與社會發展科不僅承擔着糾正過往通識教育科弊端之功能,更是承擔着對香港青少年國民教育、法治教育和國家安全教育的重要職能,對於培養學生國民身份認同
上兩期本欄介紹了如何通過內地和「一帶一路」國家交流考察進行國情教育,今期談談如何借助軍事訓練來進行國情教育和愛國教育。談起軍事訓練教育,其實在香港不算新鮮事。除了駐港部隊有軍營開放活動之外,香港早已建立了與軍事相關的制服團隊,既有殖民地留下來的陸海空三軍各自的制服團隊,更有與駐港部隊直接相關的青少年軍制服團隊。另外,學校組織同學到內地參與軍事培訓,也一樣存在,例如筆者服務的學校,就堅
上一期本欄提到,如果通過組織學生回內地交流考察來進行國情教育。本期再補充,如何通過「一帶一路」考察來進行國情教育,當然仍是以敝校經驗為參考。如上期所言,筆者服務的學校自〇四年開始,就持續不斷地組織大批學生定期回內地交流考察,並在一五年獲得行政長官卓越教學獎。自一七至一八學年開始,我們把考察的地方進一步拓展到「一帶一路」國家,從「一帶一路」國家的角度反過來看當代中國的發展,包括中國駐外
七月十日,香港首次舉辦愛國主義教育高峰論壇,旗幟鮮明、堂堂正正以愛國主義教育為主題,這是邁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不要說回歸之前,即是回歸以來,除了數量極少的幾間傳統愛國學校之外,幾乎沒有人會提倡愛國教育,只會含糊地提倡國情教育;回歸之前的九十年代,教育界曾短暫提出過民族主義教育,但回歸之後迅速變為國民教育。到了2012年,香港爆發「反國教風波」,「國民教育」一詞被迅速污名化,彷彿是洗腦
上周五,教育局開始把新的公民與社會發展科(簡稱「公民科」)教材上載網上,供學校任教老師使用。作為一個新的學科,終於有了可以在課堂使用的教材,而不是僅僅只有提綱式的課程指引。當然,這也一定會引起不同的質疑意見。只不過很多這些質疑的意見,幾乎都是翻來覆去追問的「標準化套語」。例如,幾乎例牌會問的套語式問題,就是新課程和教材只有「官方版本」內容,沒有讓學生作批判思考的空間。 &
通識教育科於今年九月一日起,從新的中四開始由「公民與社會發展科」逐步取代。公民科指引日前出爐,列明不應引導學生將探究方向「囿於正反二元對立」角度。教育局局長楊潤雄表示,過去有人認為通識科只提「反對意見」,沒有正面建立一些解決方案,或全面考慮一個問題,故此今次特別提及「不應限制每件事上只正反討論」。 若以培養學生的多元思考以至批判思考,在教學上強調正反論證的確沒
近日,香港社會風傳所謂“退學潮”。如個別媒體報導,在特區教育部門落實了通識教育科課程改革之後,以及即將推行國家安全教育之際,香港部分中小學出現學生退學現象,說什麼要脫離“洗腦教育”云云,然後有家長帶著退學的孩子,拿著BNO舉家遷到英國。 誠然,選擇在何處就學,純粹是個人選擇,本也無可厚非。不過,如果選擇並非出於理智與冷靜,而是想當然地以為香港存在所謂的“洗腦教
女兒正讀小學,喜歡閱讀,近日陪她閱讀,有幾件趣事,引起我的聯想,可作分享: 女兒有一本有趣的小書,是兒童版的古典小說《鏡花緣》,用現在的話來說,屬於玄幻神魔文學,但改編者很有心思,原著其實是兩條主線平行敍述的:一條線是講武則天與反對她的人鬥爭,另一條線是講男主角書生唐敖到海外歷險,後來留在海外修仙不歸,天上下凡投生為唐敖女兒的百花仙子,隨之赴海外尋父。&nbs
教育局早前披露,上學年有23名中小學生懷疑自殺身亡,創7年新高。局方近日向校長發信,稱近月接連發生學生懷疑自殺身亡的事件,實在令人惋惜和痛心,期望教師掌握識別及支援有自殺危機學生的基本知識,包括從學生周記、作文內的信息、學生出席或病假紀錄、朋輩或社交網絡等留意學生是否有自我傷害的行為。 學生自殺無非是學業壓力、家庭變故、同輩關係、遭遇不測、生活瑣事等導致心理脆弱、心理崩潰,
四月三十日,香港大學當局表示,收回學生會會址和其他設施的管理權,不再代收學生會會費和提供財務管理服務。眾所周知,近年大學學生會(包括但不限於香港大學學生會)屢屢做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言行,從宣揚極端本土論、民族論(源於學生會雜誌)這些明裏暗裏推動「港獨」的論調,到實際上參與到涉嫌違法的種種激進行動,以及在畢業典禮和公務會議上的惡劣表現,例子實在太多,但大學管理當局一直都保持沉默忍耐的態度
在香港首個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上,香港中聯辦主任、香港特區國安委國家安全事務顧問駱惠甯提到,“凡破壞國家安全的,屬‘硬對抗’,就依法打擊;屬‘軟對抗’,就依法規管”。“軟對抗”這個話題,恰恰是筆者的長期關注。 過去兩年,特別是2019年,暴徒明目張膽大搞“硬對抗”,上街堵塞道路、破壞店鋪、放火燒人。到去年6月底,港區國安法實施後,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初步到位,很大
今年4月15日是實施《香港國安法》後的第一個「國家安全日」,教育局局長楊潤雄日前以「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認識及反思國民責任」為題撰文,表示教育局會繼續以「多重進路」方式支援學校開展國家安全教育。而為貫徹落實總體國家安全觀,指導大中小學系統、規範、科學地開展國家安全教育,國家教育部於2020年9月28日印發《大中小學國家安全教育指導綱要》,提出要「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國家安全教育體系,系統推進國家安全教
這裏所講的紅與黑,是借用內地的說法:低級紅與高級黑。低級紅,大意是指故意用誇張失實、無知極端的方式來凸顯自己的「正確性」,反而引起大眾的反感,變成反效果;高級黑,大意是指用高超語言技巧,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用暗示而非直說的方式來攻擊別人。這裏所說的課程改革,準確來說,是指初中中國歷史科教材的審定工作。最近有媒體報道,說教育局對幾個出版社的初中中國歷史科的課本審定,出現了有別於以往的修
近日教育局長楊潤雄接受內媒中新社訪問時表示,局方將向全港中小學派發讀本《我的家在中國》,作為教學輔助材料。讓學生可以閱讀,教師在準備教材時亦可有更多資料供參考,可用作教學輔助。 據了解,最新版本的《我的家在中國》涵蓋6大範疇,包括山河、湖海、節日、民族、道路、城市。每個範疇亦有8本書,合共48本。讀本圖文並茂,以影像方式展現中國廣袤的自然地理風貌、歷史人文景觀及經濟社會發展
教育局局長楊潤雄近日撰文指,經歷過去的社會動盪,香港在中央的支持和社會的努力下,逐步走過「由亂到治」的道路,並指與其他受影響的社會環節一樣,教育亦需撥亂反正、正本清源,讓教育回歸教育。《憲法》和《基本法》是國民教育重要一環,建立國民身分及價值觀,成為有質素、對社會有承擔,並且具國家觀念、香港情懷和國際視野的新一代,是教育界推行教育的應有之責。 國民教育是理性認知的基礎,而國
最近,教育局公布方案,不止原有通識教育科要削減課時,而且是中英數通四個核心科目都要一併削減課時,為學生釋放空間,以便能多修一個選修科目,或者參與其他學習活動。削減的課時,大約是中英數每科每周減少一節課(四十分鐘),通識科減少兩節課(一小時二十分鐘),總共每周減少五節課,剛好相對於一門選修科所需的每周課時。 原則上無人反對減輕學生學習壓力,但落入具體細節時,至少
教育局早前公布高中四個核心科目的改動方案,其中通識科的課程及考評改革幅度較大。教協上月向通識教師發出問卷,諮詢前線教師對通識科修訂的意見,是次調查收到273位通識教師回應,當中超過八成(84.3%)受訪通識科教師不同意重整及刪減課程內容,超過五成(54.6%)教師更表示非常不同意。教協認爲,大部分教師不支持教育局的改革建議方案,應尊重前線教師的專業意見,所有課程改動均需經過教育界的專業討論,促局方
鑒於有某些媒體對國家安全教育作出毫無根據的指控,亦存有誤解,教育局日前在網站發表題爲「消除有關香港學校推行國家安全教育的誤解」的文章,作出澄清,以釋公眾疑慮。 某些媒體的誤解,是接受其他國家推行其國家安全教育,卻不接受香港推行國安教育的雙重標準。針對此點,文章表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是所有國家和地方每位負責任的國民必須履行的義務。香港特區亦不例外。
世事如棋,教育局相繼推出通識科改革方案和國安教育指引,本來以為會激起巨大的爭議和業界討論,結果業界的關注焦點顯然不是放在這些,而是集中於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恢復面授課堂,尤其是到底會不會採取強制師生檢測措施。畢竟這停課已經接近一年了,雖然實施了網課,也部分恢復面授,但網課效能不宜高估,半日面授時間不足,甚麼時候能夠採取更大比例的學生回校面授,仍然是整個教育界和家長們普遍關注甚至深感焦慮的
前日,教育局終於推出通識教育科的改革細節。如果要筆者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去除教育泡沫的課程改革!去除什麼泡沫呢? 去除偽評論偽思辯泡沫 首先,去除偽評論、偽思辯的泡沫。舉個例子,在舊的通識科課程中,雖然號稱有中國單元,雖然在中國單元內號稱一樣有「國家近百年發展的主要歷史時期和重要歷史事件」、「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內政和外交概況」、「國家憲法
去年底,教育局宣布改革通識教育科,並提出十項改革方向。今個月,「重新冠名委員會」成立,對未來這個新通識科的科目名稱、課程綱要和考評要求,作重新改革。 坊間關於這場改革,意見固然有很多,但筆者認為,說一千、道一萬,其實歸根到柢一件事最為重要:未來這一門仍舊維持必修必考的核心科目,到底要達到甚麼教育目標。或者再簡單一些來說,透過學習該門學科,我們期望學生能夠學會甚
校本管理,似乎一直爭議不斷。從二千年初大的辦學團體極力反對,到在反國教事件、興德學校事件和近兩年家長對部分教師教學行為的不滿,雖然這些教育界事件彼此完全不同性質,但幾乎都牽涉到對「校本管理」的爭議。「校本管理」到底何方神聖,何以事事與之相關?這裏至少要從政策本意和實際運用兩個方面,方能理解。 先說政策本意,自《2004年教育(修訂)條例》(即俗稱《校本條例》)